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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游戏节能

2020-10-21 来源:

《儿时的游戏》,关于儿时的小游戏的介绍

我们这些出生于五十年代的人,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批少年儿童。当时,战争的硝烟虽然已经散去,但给世人心灵上造成的创伤并未完全消除,战争的痕迹和影响,或多或少还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有所体现。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一首诞生于抗日战争时期描写儿童团员的歌曲,仍在孩子们口里传唱着:“吹起小喇叭,哒嘀哒嘀哒,打起小铜鼓,得隆得隆咚,手拿小刀枪,冲锋上。一刀斩,一枪打东洋,不怕年纪小,只怕不抵抗。”这是我在幼儿园里学会的第一首儿歌,并在老师的带领下,经常一边唱、一边做着游戏,它和“老鹰捉小鸡”一样,在我脑海中留下了最初的游戏概念。

等稍微长大了一点,女孩子开始玩起了“过家家”我们男孩子就爱舞枪弄棒,更喜欢玩一些和“打仗”有关的游戏。我们大院里的小男孩儿经常分成两拨,一拨扮演“八路军”一拨扮演“鬼子”分别盘据在楼的东西两头。“八路军”头上戴的是用柳树枝条编的草帽,而“鬼子”不但没有柳条帽,还得把布帽子翻过来戴着。随着“八路军首长”一声令下,这边冲锋开始了,只见孩子们手里端着笤帚或是木棍做出射击姿势,嘴里还不断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那边“大佐” 用木棍当指挥刀,身子站得笔挺,嘴里喊道:“亚寄给给!”因此,柳条帽在孩子们眼里,简直就是正义和勇敢的象征。每年到了柳树该成荫的季节,我们院子里的那几棵老柳树总是在劫难逃,架不住这么多孩子爬上爬下,除了最上面的柳梢儿还能迎风摇曳,稍微矮点的枝干很快就给拔秃了。

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游戏也逐渐发生了变化,而且花样繁多且层出不穷。女孩子们喜欢玩丢手绢儿、跳橡皮筋儿、跳格子、跳大绳、拍皮球、编花篮、木头人、坐花轿、翻花绳、丢沙包、踢毽子、捉迷藏等。她们在跳橡皮筋儿时,嘴里还唱着歌谣:“一朵红花红又红,刘胡兰姐姐是英雄,从小立下志,长大成为女英雄。小汽车,嘀嘀嘀,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女孩子,跳皮筋儿说起来简单,其实颇讲究技巧。一开始将皮筋儿固定在脚踝处,再到膝盖、大腿、腰、腋、肩、耳、头逐步升高,难度也越来越大。跳的人只许用脚不能用手去钩皮筋儿,两只脚要在交替跑跳中完成挑、勾、踩、跨、摆、碰、绕、掏、压、踢等十余种动作,并从中任意组合跳出若干个花样来,同时还要一边跳,一边按照节奏唱着自编的歌谣。我们男孩子别说跳了,站在旁边看都能把你看晕。跳大绳时,大家不仅要唱着歌谣,跳的人还必须做出相应的形体动作:“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青菜,蹦蹦跳跳真可爱。”或者是:“小白兔,请进来,请进来。小白兔,掐掐腰。小白兔,摸摸地。小白兔,转一圈。小白兔,请出去。”

一些看似适合女孩子玩的游戏,我们男孩子有时也爱玩。比如“坐花轿”需要两个抬轿人的手腕交叉握在一起,坐轿人双腿从两人胳膊中间去,顺势坐在搭好的手腕上,被抬着到处跑。这时候,大家必须一齐喊:“呜噜呜噜哇,新娘(郎)抬到家!”再比如“编花篮”四个人依次把脚搭在另一个人的腿弯儿上,并将右手搭在前边那个人的肩膀上,左手叉腰。随着一声令下,大家必须齐心协力边跳、边唱、边转圈:“编,编,编花篮,花篮里面有小孩,小孩的名字叫花篮。蹲,蹲,蹲不下。起,起,起不来!”别忘了,大家可都是用一条腿在跳、在做蹲起,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累了,只要有一个人的腿从花篮上脱落,或蹲下后起不来,整个花篮也就散架了。

翻花绳也称翻绳,既可以单人玩,也可以两人。先用一根柔软的线绳结成绳圈套在两只手腕上,看谁用手指翻挑出来的花样多,诸如“面条、老鳖盖、蜘蛛、大铁桥、松紧带”等。或是一人先将其编成一种花样,再由另一人用双手的手指挑接过去,同时翻成别的花样。如此相互交替编翻,或缠或绕,或穿或挑,从而完成一个个形态各异的造型来。但如果两人配合不好,就有可能在换手之间翻出一团乱绳,游戏也就到此结束。这正是翻绳游戏的智慧和魅力所在。那个年代,就是这么一条简单的线绳,再加上灵巧的双手,不知让孩子们消磨掉了多少欢乐时光。

其实,我们男孩子真正喜欢玩的游戏是推铁环、拍洋画、拍方宝、打腊子、抽(钓)陀螺、弹琉蛋儿、踢毽子、挤夹油、捉迷藏、斗老将、斗鸡、斗马(又叫骑马打仗)打死救活、摔泥娃娃、扣泥人、弹樱桃核儿、砸杏核儿、踩高跷、捉蜻蜓、斗蛐蛐儿、粘知了、指天星过天河…,远比女孩子们玩的游戏多,也十分有趣。例如“摔泥娃娃”比看谁摔得响。一般是几个小伙伴,每人身边都有一坨子事先和好的红泥,取出一部分捏成像碗状的泥娃娃,场地要求坚硬平整,所以通常都是在我们一楼楼道内的水磨石地面上进行比赛。没有裁判,大家全靠耳朵听、眼睛看。摔之前,先要将泥娃姥高高举起,大声:“我的泥娃娃响不?”众人齐呼:“不响!”“摔坏了到家挨嚷不?”“不挨!”这时候便拿出吃奶的劲儿,倒扣着用力朝地面摔下去。只听“砰!”地一声,泥娃娃底部被气流炸出一个窟窿,泥点儿四溅,崩得周围人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谁的泥娃娃炸声最响、窟窿最大,谁就是胜利者,失败者要用自己的泥巴,把胜利者的泥娃娃窟窿补上。如此反复,经过多次较量之后,有人手里的泥巴就会越来越多,而有些人手里的泥巴则会越来越少,直到不够制作泥娃娃为止。尽管浑身上下让泥巴弄得脏兮兮的,我们男孩子仍乐此不疲。至于女孩子玩不玩这个游戏,那就要看她们各人爱干净的程度如何了。也有个别女孩子玩的,但绝大多数女孩子都嫌脏,对此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一鼻,全然不懂也无法领略其中的乐趣。

跟泥巴打交道的游戏还有扣泥人,也是我们男孩子的拿手戏。泥人模子街上就有卖的,陶质暗红色,每个大约有两三寸长,一寸多宽,几乎都是古代武将和小动物形象,做得非常精致。曾经有一阵子,孩子们攒下点钱也不去小人书店看画书了,全都买这玩艺儿了,拿它就跟宝贝似的,其中最受欢迎的是关公像。做泥人只能用红土,好在那时家家都烧煤球炉,有些人为了省钱,便自己动手在家制作煤球,而红土恰恰是不可或缺的原料,每天都有人拉着平车走街串巷地叫卖,因此它货源充足,随处可见。玩时先将红土掺水和成软硬适中的泥巴,揪下一小块儿放进模子里,用手指反复按压,让红泥与模子内部完全接触。最后去掉多余的泥,表面抹平,将其反扣在干净平滑的石板地上,用手轻轻拍打几下,模子里的泥人便会脱离出来。再经过晾晒,等泥人干透了就可以拿着玩了。那时候,我们男孩子在耍,谁手里要是没有几个像样的泥人,就会觉得很没面子。尤其是当大家拿泥人互通有无、甚至是以物易物时,两手空空的孩子既眼谗又感到羞愧难当,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以至于回到家中非缠着大人要钱买泥人模子不可。

而是在’合’上

还有一些很好玩但土得掉渣的游戏,也是我们男孩子独有的兴趣,比如弹樱桃核儿、砸杏核儿、挑冰糕棒等。都说樱桃好吃树难栽,那年头樱桃的确是稀罕物,人们别说吃了,就是见的次数也很少。偶尔家长能买一回,数量也有限,加上孩子多,每人能分到手的樱桃屈指可数。大概由于太珍惜了,吃过的樱桃核儿也舍不得丢掉,而是洗净晾干了用小布袋子装上当作游戏工具来把玩。这就是“弹樱桃核儿”的由来。游戏一开始,每人先要拿出同等数量的樱桃核儿兑在一起,再经过“石头剪刀布”决定好先后次序。玩的人用手抓起樱桃核儿,撒进一个事先在地上画好的小圆圈内,绝对不能出圈,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头去弹樱桃核儿,弹出圈外者归己,一次只能弹一个,而且不能碰到其他樱桃核儿,否则就算违规,就要轮到下一个人玩了。弹时嘴里还要念道:“一弹弹,二指绵,三指锅,四要钱,五打马,六葫芦,七打老鳖窝。”

杏核儿自然不如樱桃核儿珍稀,而且个头也大,所以不能“弹”而是要“砸”用杏核儿去砸杏核儿。规则也很简单,先在地上挖一小坑,每人拿出相同数量的杏核儿放进坑里做子儿,大个杏核儿一般不舍得拿出来,而是要留着当也叫老克用。具体玩法就是用手里的狠狠砸向坑里的子儿,凡砸出坑外的便归自己所有。其间,如果不慎掉入坑内,砸者还有一次救援机会,就是从兜里掏出另一大个杏核儿继续砸,争取能把砸出来。但假如救援失败,接下来的玩家谁砸出来就归谁所有。在孩子们眼里,损失一个就好比在上损失一员猛将,会令人十分沮丧。因此,像交换人质和俘虏一样,经过商量,可以用几个甚至十几个子儿去挽回自己的孩子们一般都会同意,谁也不愿意夺人所爱,况且别人的自己用起来也不一定顺手。当输者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杏核儿一个个进了别人的褂兜,难免不垂头丧气。赢者则相反,捧着收获颇丰的战利品神采飞扬,那种感觉就跟在上打了胜仗一样。

那年头冰糕才卖两分钱一根,其实它不过就是加了糖或糖精的冰块,中间有一根拃把长的细竹棒或是扁木棍,统称为冰糕棒。孩子们吃完冰糕,谁也舍不得扔把棒儿扔掉,不仅如此,还满大街去捡。玩时每人先拿出同等数量的冰糕棒放在一起,采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挑。挑的人用手抓起冰糕棒,在一定高度将手松开,它们就会随机散落于地上。单独没有被压住的冰糕棒可以直接拿起来,并用它逐个去挑那些挤压在一起的,要求不能触碰到其他冰糕棒,否则就算失败,改由下一个人拿起剩余的冰糕棒继续玩。以此类推,直到所有冰糕棒被挑光为止。这个游戏虽然简单,却可以培养孩子们的耐心和细心,锻炼观察能力和手的灵巧性。

像这种就地取材的游戏还有很多。比如“拉纽扣”找一枚大点的四眼纽扣,在对称的两个眼儿里穿过一根绵线,打结成环形套在两只手上,使纽扣停在绳圈中间。摇动纽扣转圈,让两根线绳绞在一起,再慢慢利用惯性拉伸、放松。这时,纽扣就会随着线绳的绞动,一正一反地快速旋转起来,同时发出“呜呜”的呼啸声。有时孩子们相互之间还会“斗纽扣”直到斗得一方纽扣停转、或是双方同归于尽绞在一起为止。这里需要提醒大家,该游戏带有一定危险性,玩的时间长了绵线就会发热容易断掉,扣子一旦飞出去说不定就会伤到眼睛。今天的小孩子已经不玩这样的游戏了,何况大人们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有谁还会记起,当年一枚小小的纽扣曾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欢喜!

春天是放风筝的季节,尤其是清明前后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人在我们大院里放风筝。这个院子踢足球都没问题,放风筝就更不在话下了。但搁不住孩子多,实在挤不下只能跑到大街上去放。那时的风筝制作起来很简单,也没有太多的花样,都是自己动手做,材料就是竹篾、毛头纸一种纤维较粗、质地松软的白纸,多来用糊窗户或包装,也叫东昌纸。、浆糊、线绳。先用竹篾扎个“干”字或“王”字型的骨架,把纸平整地糊在竹篾的青皮一侧,用线绑好,再在下方粘上两条一米多长的纸带做尾巴,这风筝就算完成了。最初放风筝都是用棉白线,四分钱一绺,但不够结实,经常放着放着线就断了。后来改WiiU《吃豆人 鬼魅大冒险》发售宣传片正式公开用丝光线,有白色也有黄色的,一毛钱一团,需要将两三团接到一起用。有了好线感觉就是不一样,风筝也敢往高处放了。由于高空风大,风筝要想放得高,事先必须把尾巴加长,不然到了空中会出现头重脚轻“扎跟头”的现象。风筝飞到一定高度,线就看不清了,特别是有好多人在一起放时,由于风筝的模样都差不多,尽管大家都仰着头朝空中望,有时也很难分清楚谁是谁的。这时候,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拍电报”找一张巴掌大的纸片,对折后中间撕个小洞,将边缘撕开套在风筝线上,再用米饭粒粘合,借着风势,纸片就会晃晃悠悠地顺着线向空中滑去,人们便可以通过它来辨清各自的风筝在什么位置。更有甚者,有人担心自己的风筝会在高空与旁人的风筝发生缠绕,过不一会儿就要拍个“电报”上去探探情况。但即便如此,风筝在空中相互缠绕的情况仍时有发生。遇到这种事情,大家首先会想尽一切办法进行脱困,实在沒招了,姿态高的一方就会将自己的风筝线扯断,把最后一线生机留给其他小朋友。蓝天白云下,偌大的院子里,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构成了一幅童话般的美丽图画!

那个年代,城市里还没有太多的高楼大厦,马路上汽车也少,再加上城区范围有限,周边农田多,所以空气和环境质量要比现在好。就拿我们大院来说,虽然处于市中心,居住人口密集,却经常有很多种鸟类光顾,当然最多的还是麻雀和家燕,有时成群结队、密密麻麻。其他如蜻蜓、蚂蚱、知了、天水牛、萤火虫、蝴蝶、蟋蟀、甚至螳螂、蝈蝈之类的昆虫,更是数不胜数。最早后院还是一片花(菜)园,院内几棵老树生长茂盛,况且旁边还有一栋青砖珑瓦、飞檐挑脊的小楼,因此说它是鸟类的天堂和昆虫的乐园,一点儿都不过分。孩子们逮不着鸟就逮昆虫玩,除了有毒的,其他不管是什么昆虫,只要到了我们男孩子手里,一律让它变成掌中玩物!像萤火虫、蝴蝶、蜻蜓、知了、蛐蛐儿等一般常见的昆虫就不用说了,无论是哪个年代,小孩子谁没见过和玩过?捉蜻蜓、斗蛐蛐儿、粘知了,在一些回忆文章中也成了老生常谈的话题。但要说起“钓罗锅虫”来,不知还能有多少人记得?甚至玩没玩过都很难说。该游戏非那个年代莫属,而且还是我们男孩子的专利。记得每逢雨过初晴,在树下的泥土表面会发现有许多小洞洞,洞口圆圆的垂直向下,直径约两三毫米,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这就是罗锅虫的巢穴。这个身长不过两厘米、有时一弹一弹的还会蹦的小虫子,其学名究竟叫什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钓时只需将一根半尺多长的棉线、或是取一根细长的草芯伸到洞底,再慢慢地往上提,虫子也许就跟着一起被钓出来了。谁钓的多,说明谁运气好。

最激烈、最富有性的游戏是“斗鸡“和“斗马”这在冬季是我们男孩子最爱玩的两种游戏,因为身上有棉袄棉裤的保护,即使摔倒了也不用怕。“斗鸡”开始之前,大家先用一条腿站立,另一条腿在身前盘起,膝盖朝向前方;一只手紧紧抓住盘起的脚面,另一只手用来固定大腿。开始后,各自便以膝盖为武器,单腿前后左右蹦着相互撞击,被撞倒或双脚着地者为败。既可以两人对撞,也可以群战,坚持到最后始终不倒者为胜。现在有时偶尔还能看见孩子们在玩“斗鸡”而与之相得益彰的“斗马”却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到了,估计早已失传。“斗马”又叫“骑马打仗”三人(也有二人)一组,分别为马头、马身、斗士。斗士骑在马身的脖子上,所以马身需要高大壮实,斗士则需要瘦小灵活。马身从后面抓住马头的双肩,马头用双臂牢牢夹住斗士的双脚,由双方斗士在上面相互撕扯推拉,有时斗士还要折下腰去缠斗,一方倒地或斗士被拉下马来为败。因此,斗士摔破头、磕破皮的事时有发生。但孩子们早就习已为常了,不但不哭,反而爬起来拍打掉身上的泥土,非再战几个回合不可!这个游戏极大锻炼了男孩子的胆量和勇气,尤其是斗士,胆小怕摔的人只能望而却步,永远体会不到那种惊险刺激所带来的乐趣。反观现在的男孩子,很多都喜欢“宅”在家里,整天跟动画片、动漫书、电子游戏、络黏在一起,哪还有半点阳刚之气?

记得小时候冬天特别寒冷,也许是缺衣少粮的缘故。大院里的房檐下挂满了长长的冰溜子,晶莹剔透,孩子们用棍将它整个敲下来,拿在手上一边当冰糕啃,一边当剑耍着玩,两只小手冻得通红。实在冷极了,大家就跑到楼前太阳地儿里,用背紧靠着墙根儿一溜站好,跑得快的能站中间,跑得慢的只好站两头。于是,“挤加油”便开始了,这是那个年代我们小孩子在冬季经常玩的游戏,也是抵御寒冷的最好办法。本游戏参与人数越多越好,大家合力从两头往中间挤,要求背部不能离开墙壁。每个人都尽量使自己不被挤出去,否则就要跑到边上去继续挤别人。如此反复,不断挤来挤去,要不了几个回合浑身上下就开始暖和了。

到了三九天最冷的时候,附近的故黄河里终于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这下可把孩子们高兴坏了,纷纷携带上自己提前做好的滑冰工具,一路欢笑着向那个天然滑冰场奔去—一场冰上游戏由此展开。大家制作的滑冰工具五花八门,最常见的是在一块能够坐人的木板下面平行钉上两个高一点的木条,再在每个木条中间钉上一根粗铁条,用两根前头削尖的小竹棍儿当冰杖,人盘腿坐在木板上滑行。或者不用冰杖,在木板前头拴根绳子,靠别人拉着滑也行。只是冬天的河面上经常有人破冰钓鱼,钓完人走了,但洞口还没有封上,这时候滑冰就很危险,必须格外小心。这也是很多家长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去故黄河里滑冰的原因。但孩子们往往还是偷跑去,有时弄衣服都不敢回家,工具更是不敢往家带,只能将它悄悄起来。

也有不靠蛮力而全靠技巧的游戏,像打腊子、踢鸡毛毽子、弹琉蛋儿、吹琉璃嘣嘣、斗老将等均属于这类。记得小时候,我们院里小臭、小连哥俩儿身手矫健,鸡毛毽子踢得最好,抽、跳、提、环、跷、剪一气呵成,动作既潇洒又稳健。那时候鸡毛毽子都是自己做,致使我们大院里的公鸡个个都成了秃尾巴。楼西头大宝家养了几只鹅,所以鹅管也不缺。毽盘是用铜钱做的,当初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咸丰通宝或乾隆通宝之类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十分可惜,居然拿文物不当回事。吹琉璃嘣嘣也有技巧,它是一种瓶口细长、下面肚大又薄的茶色玻璃制品,气小了吹不响,气大了就会把瓶底吹掉,只有掌握好适度,瓶底才会随着气息一鼓一鼓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游戏“斗老将”看似平淡无奇,其实也暗藏很多玄机。初秋时节,孩子们专拣掉在地上的杨树叶子,撕去叶片后,把叶柄捋好放在鞋壳内。那年头,我们男孩子基本上没有穿袜子的,都是光脚丫子穿解放鞋,个个又爱淌脚汗,几乎每人的鞋壳里都是臭哄哄的,有的还附着一层黑呼呼、粘呼呼的脚泥。叶柄放进去后,经过几天脚汗浸泡、脚底板揉搓,已变得发黑发软,为使其更具韧性,斗前还要用手反复揉捻,尽管它臭味十足,可是谁也不嫌臭。斗时双方用叶柄勾在一起拉,直到把一方拉断为止。如今谁能想象得到,在当初那个年代,拥有这样一根战无不胜的 “老将”竟是我们很多男孩子朝思暮想的事情。

游戏“指天星、过天河”虽然女孩子也爱玩,但给人的感觉还是不如我们男孩子玩起来得劲,花样也多。先由一人用双手蒙住另一人的眼睛,大家依次从被蒙者身前走过,要求不能出声,同时还要做出各种有趣的形体动作来。这时候,蒙者就会一一说出那些动作的名称,比如说:“指天星的过去了,摸耳朵的过去了,扮演老虎的过去了…。”最后松开手,指令被蒙者在一群人当中:“专找那个摸耳朵的!”假如找错了人,就要继续被蒙眼重新再来。有时被蒙者总是猜错,时间一长就急了,会暗暗央求蒙者手下留“缝”假如还不成就以某个许诺为条件,以求换取对方的照顾。也有蒙者看谁不顺眼了,或是跟被蒙者关系好,便会自觉自愿地闪开一丝指缝,有意让被蒙者看清面前经过人的是谁。这个游戏尤其适合在晚上玩,而且最好是在月亮地儿里,世间一切滑稽的动作和表情都在蒙蒙眬眬、似是而非、甚至恣意妄为中,被一群男孩子渲染到了极致。最终,其结果往往是连吵带闹、有哭有笑,好玩极了!以至于有些男孩子玩起来能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最后硬是被家长一个个揪着耳朵拽回去。

还有一个百玩不厌的游戏,叫作“摸摸××再回来”也是人多时玩的,人少了玩不了,所以非常热闹,也最有趣味性。大家先做好预备跑的姿势,由一人下令,说摸摸××再回来,目标可以是大院里任何一样东西,也可以是人。最后一个返回者为输,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别人继续玩。我们院里的李守仁叔叔是个大胖子,人们都管他叫胖老李,夏天他好在院子里光着膀子躺在藤椅上乘凉。有时候趁他睡着了,孩子们就爱拿他开玩笑,说:“摸摸胖老李叔叔再回来!”一群孩子突然围上前去,朝他身上“劈里啪啦”就是一阵子拍打,常常弄得他莫名其妙、哭笑不得!当他被惊醒后,有些跑得慢还未来得及摸的孩子,再想摸他就不太容易了,双方只好就这么僵持着、对峙着,惹得一旁众人哈哈大笑!

木头手枪是我们男孩子最喜欢的玩具,有些人甚至爱不释手,不管做什么游戏,总好拿在手里向同伴们炫耀。但它也有美中不足,不能发射“子弹”唯一能发射 “纸子弹”的枪是用铁条和皮筋儿做的,可是由于它威力大,弄不好就会伤到人,所以玩起来受限制。为了弥补这两种枪的缺陷,聪明点的孩子马上想到了水枪,用水枪来打水仗不是既好玩又伤不到人吗?于是,大院里的孩子们便开始四下里寻找竹子,实在找不到的干脆就把家里挂蚊帐用的竹竿儿锯断。竹筒水枪制作起来很简单,用烧红的铁筷子在带节的那头中间烙个小孔,找一根长点的竹筷子,比照竹筒的口径大小,在它的一端缠上棉花或布条,浸湿后要正好能紧紧塞入竹筒中,一支水枪便做成了。有些调皮捣蛋的男孩子不仅用它来打水仗,有时还拿来欺负女孩子,难免被家长训斥。

捉迷藏,作为一种最古老的游戏,相信每个人在童年时都玩过。据说这种游戏自唐代起就有了文字记载,没有记载的或许更早。唐代大诗人元稹与崔莺莺玩过,唐明皇与杨贵妃也玩过。宋代司马光砸缸的故事,说明捉迷藏在那个年代就已经很盛行了。的确如此,凡是玩过这个游戏的人,那种玩时的兴奋感和刺激感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小时候,我们把捉迷藏叫作“藏老梦梦”它白天黑夜都可以玩,人数可多可少,人多时就用“白呀黑、黑呀白”的方式分成甲乙双方,一方藏匿、一方搜寻,直到把藏匿方全部找到为止。由于我们这个院子又大又深,加上楼上楼下、墙里墙外可以藏人的地方很多,因此玩起来特别有趣。有时实在找不着某个人了,大家就会喊:“你快出来吧,我们不找了!”那意思就是认输重来。相反,也有人躲藏在暗处时间久了心里发慌,会主动喊:“我在这儿!快来找我!”记得小时候一到冬天,我们这个大院里几乎每晚都能听见孩子们玩捉迷藏时的呼唤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它就像集结号一样,让那些呆在家中暂时还出不来的孩子心神不宁、坐卧不安,最后非找个理由跑出来玩不可。我家住楼上,有时我会沿着阳台门攀爬至楼顶屋脊上去躲藏,谁也找不到。但下来时可就麻烦了,因为没人帮着扶门,脚一旦踩空就要摔到阳台上。好在小孩子不怕摔,尽管有时墩得生疼,但咬咬牙也就过去了,爬起来照样玩。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形,因为时间太晚了,既然还找不到某人,就会认为他也许回家睡觉去了,大家干脆也都回家算了。谁知他其实还在某个地方藏着,直到最后周围一片寂静,他感觉害怕了才出来,这才发现小伙伴们一个也没有了,只好独自悻悻地回家。还有更滑稽的,有人悄悄跑回家中躲藏,别人怎么也找不着,到最后他都躺下睡觉了,还能听见院子里小伙伴们在喊:“你快出来吧,我们不找了!”此时,躺在被窝里的他忍不住一个劲儿地偷笑!像这种故意捉弄人的事,想必小时候玩过捉迷藏的人,大都经历过吧?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游戏

游戏是所有哺乳类动物,特别是灵长类动物学习生存的第一步。它是一种基于物质需求满足之上的,在一种特定时间、空间范围内遵循某种特定规则的,追求精神需求满足的社会行为方式。在英语,体育比赛(Game)亦是游戏的一种,而体育运动亦是由游戏演变出来。游戏是一种有组织的玩耍,一般是以娱乐为目的,有时也有教育目的。合理适度的游戏允许人类在模拟环境下挑战和克服障碍,可以帮助人类开发智力、锻炼思维和反应能力、训练技能、培养规则意识等,大型络游戏还可以培养战略战术意识和团队精神。游戏的主要成分有目的、规则、挑战及互动。游戏一般会有心理或是身体上的刺激,许多游戏可以培养相关技巧,有体能性、教育性、模拟性或心理上的意义。从公元前2600年起,游戏就是人类经验的一部分,出现在所有文化中,像乌尔王族局戏、塞尼特及播棋都是其中历史相关悠久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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